-
我有点突然回到七年前的感觉,一个人在街上晃,一个人看电影,不愿开车,宁愿走路。
那该死的周期性发作开始使得我失去对自己的耐性,一如既往的无法将自己的专注力放在更多的地方,身边人越来越多,我便越来越走神,所以开始选择闪避来成全所谓自己。老郑这些天狠... -
大家都说,低潮久了,高潮就会随之出现。于是我一直等,一直等,却还是没有等到。低潮都几乎枯竭,高潮的温润却还未曾出现。
大家也说,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刻,突破了瓶颈就是光明。于是我一直冲,一直撞,却还是没有出来。瓶颈里都快见到长颈鹿了,光明的耀目也... -
既然我这么爱说废话,那终究还是长篇大论比较适合我吧。
现在是凌晨,是我惯常长篇大论的时间。只是这个凌晨,是特别的。而这么长一段没有来长篇大论的时间,对我而言,也是特别的。关于,我们。今天其实是三人行惯常的合体时间,因为峰的生日。可昨晚的那通电话却... -
2011年的1月,来得悄然不露声色。伴着满街的拥堵、清冷的秋水广场,还有壮丽到枯燥的财大烟花……秒针就那么轻佻的移动,新年就来了……我们彼此假high的高喊新年快乐,风吹起来冷得刺骨,把手插进口袋或塞在腋下。而过去的这年没法放进口袋...
-
不想去数上一博距现在是多少天,因为真的很久,实际上的久和心理上的漫长加起来就是难以丈量的长度。
越来越多人开始疏于博客,却多了微博。微博可以让人最快速和简练的表达,这种表达跟谁都无关,属于我自己而已。所以,不要把微博里的我太当真,也不要把微博里的... -
离上一博又42天了,微博变成了闲言碎语的汇总地。发生的从来都没停止过,一边迎战,一边闪避。
这个国庆假期,我错过了离我很近很近的长江迷笛,错过了何勇。但我猜对了何勇会在演出中第一首唱《非洲梦》,但我不会错过媛的婚礼,但我还是会单纯的参加婚礼,不司仪... -
毛常常把他的灵魂和母体分割开来跟我讲话,于是我是不是能发现灵魂与母体的相同于不同?
我也试图把灵魂和本人区隔开来思考,那我是不是能够有办法让两者统一起来?
也许,在我们真正死亡之前,都不会知道灵魂究竟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。可我们还是乐此不疲的把灵魂挂在嘴边,把自己的善意邪恶全都归罪到灵魂的身上,真把肉体当成皮囊,灵魂就得负起一切的责任。这还真是个开脱的好方法,被灵魂左右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件没辙的事儿。
但灵魂和肉体割裂开的时... -
还有什么值得歌颂,你正经八百推着眼镜这样说——
首先,我要说,这是一首歌名。来自英伦风的独立乐团1976,同名的专辑在今年金曲奖上为他们摘取了最佳乐团的奖项。这也算是这届唬烂的金曲奖上为数不多的让我欣慰的结果。
一扯就远,其实我只是突然想到这四个字。也许想起的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。现在是凌晨时分,农历七夕的开始,在一大帮舶来品拥趸的面前,回归传统似乎变成一件很时尚的事。于是一大帮抬头看夜空连银河都找不到的人家很high的过七夕,诉说誓言,承诺天长,幻想地久。
我不喜欢节目,尤其是不喜欢这么多的节日... -
整整四个月,这是我离开博客最长的日子。这段日子,其实并不怎么特别,却又混沌得很特别。
他们都说我是个聪明的人,但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,我永远都只能看到一个愚钝的自己。我想,你看到的也是一样。
五月的时候,去了世博,一个月的时间,忙碌又散漫,每天走很长很长的路,想很多很多的事。我觉得,世博很无趣,之所以用“无趣”来形容,是因为我不想用“无聊”。
六月的时候,回来南昌,世界杯开始,... -

回避一个日子很简单,可回避一个人却很难……
这是在香港的时候抬头拍下当年他飞身而下的地方……
